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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9-25 第04版:副刊·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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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铃薯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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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豆丝切得很细很均匀,火候也把握得好,土豆丝熟而不烂。土豆丝配青椒丝,颜色特别好看,一个金黄一个碧绿,黄配绿,金镶玉,似是绝配,天作之合。吃起来口感也好,又面又粘,又清爽又溜滑。 我的家乡不产土豆,与土豆的第一次见面,是在餐桌上和一盘清炒土豆丝的意外相遇。虽然没见到土豆真身,却也算是见过了土豆的化身。 三十年过去了,我还记得那盘土豆丝。厨师手艺了得,土豆丝切得很细很均匀,没有相当手艺是切不成的。火候把握得好,土豆丝熟而不烂。颜色也好看,土豆丝配青椒丝,一个金黄一个碧绿,黄配绿,金镶玉,似是绝配,天作之合。吃起来口感很好,又面又粘,又清爽又溜滑。此后,有机会点菜,我总不忘点上一盘清炒土豆丝。 吃过清炒土豆丝,我对土豆顿生好感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这话在那年头还是适用的———在当地只能吃到当地的粮食和蔬菜,尤其是蔬菜。我那时是把土豆当作蔬菜看的,直到上世纪90年代我第一次去西北,在西安古城终于一睹土豆的尊容,看到了土豆的真身,才知道土豆原来主要是作为粮食食用的。那次,在西安街头,我看到也吃到了完整的土豆。吃过两次,一次是蒸熟的,一次是烤熟的。就着热气腾腾的土豆啃食大馍,实际上我还是将土豆视为蔬菜的。我发现坐在我旁边的人并未啃大馍,只是吃蒸土豆,皮都不用剥就直接入口,一连吃了好多个,大概到吃饱为止吧。显然,人家是将土豆当做饭食来吃的。 在西安吃过的那两次,我并没有多吃。我记得,蒸土豆和烤土豆,都只吃了两个。原因是它有一股子特别的青气,吃起来有些哈嘴。吃第一个觉得不适应,吃第二个就是想再试一试,希望自己能适应。试吃了两个还是那样,便停下来。 觉得土豆切丝下锅炒了当蔬菜吃还真不错,直接当粮食吃实在有些难为人了。 吃过清炒土豆丝,又吃过蒸土豆和烤土豆,忽然惦记起一道久闻大名的家常菜———土豆烧牛肉。如今,这道菜随便在哪个地方大小城市都能吃到,二十几年前,我在江淮平原上一个小县城里惦记了好久也未吃上。直到十多年前第一次去东北,出差到长春,终于尝到了心仪已久的土豆烧牛肉。那菜味道的确不错,土豆和牛肉都炖得稀烂,牛肉的香气浸透了土豆,吃土豆也是满口香,不比牛肉逊色多少。 没曾想到,土豆远不止上述吃法。大概是在七八年前,一位朋友从内蒙古的东北端满洲里回来,给我带了当地特产。起先并没太在意,它只是一束粉丝,与本地产的红薯粉丝、绿豆粉丝模样儿无异。朋友介绍说,这粉丝好吃,是用土豆粉做成的。打开包装纸拿起细察看,它与本地粉丝还真不同,颜色鲜亮,通体透明,水晶似的。烧熟了吃,又发现它更多的好。它有很强的定力,泡在汤里高温烧煮也不糊涂,始终保持应有的模样。口感也好,又柔软又筋道。吃过土豆粉丝,打电话告诉朋友说土豆粉丝真好吃,向朋友表示感谢。 朋友说,土豆这种作物适宜在低温地带生长,要求土质松软,在沙土里种最好。朋友从内蒙古带回来的土豆产品,品质自然不会差,所以特别好吃。 如今,在我居住的城市里,有意无意走过许多生活超市、菜市场,都曾见过土豆愣头愣脑的身影。土豆作为一种益于养生的粗粮,被人广为接受,业已走上了越来越多人家的餐桌。我到菜市场买菜,总喜欢买几个回来,或炒或烧或蒸着吃。据说,土豆养胃,对心血管也有好处。 关于土豆的学名马铃薯,我是后来才知道的。先入为主,土豆之名,我是从小学课堂上听来,便以为它本名就是土豆。不过,我后来更多时候习惯叫它马铃薯。觉得叫它土豆不太准确,它可不是豆类,又不是出自豆荚。叫它马铃薯还算名副其实,它就是薯类,与红薯一样从土里被人挖掘出来。 马铃薯与红薯一样会开花的。我没见过马铃薯的花,甚至连马铃薯的茎和叶也没见过,是不是也像红薯那样有漫地爬的藤蔓?见没见过马铃薯的花和叶并不重要,尝过土豆的滋味也就够了。不是有一种说法嘛,吃过鸡蛋,觉得好吃,还需要费劲去会一会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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